我只是一个玻璃心

Emmm…想了等于写了
本账号只代表乐乎本账号。

【晨】娴纯高婉之宇宙直播【坑】

“8102最赚钱的是什么?是直播。”

CEO马先生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讲着一口唐山话。

大楼挺阔气,装修却不怎么样。墙刷的四白落地,挂上CEO四处求来的字画,镶在红色的木框里,门也是同色的实木,上面挂着亮闪闪的一个牌子,“CEO办公室”。

“我爹跟我说,人哪,就是要与时俱进。你打个比方……”

CEO面前坐着三个十分……不同的妹子,是宇宙直播公司新签的主播。

养生主播Mary 苏,早不堪其烦,闭目吐息;美妆主播Tony 娴只是微笑,手却不闲着,秀出自己的绝技,单手修头发;只有音乐博主Lady Go还在认真听着,时不时还要一副“我听懂了,您讲得好有道理”的表情。

“……今天就到这吧,您几位大老远来了,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
旁边一个助理模样的小伙子就问:“她们住哪?”

“我不是有个房子,在郊区?让她们住去,还有个新来的助理小姑娘,一起住。”

三人闻言都是眉头一皱,内心都是拒绝三连:“走开”“告辞”“住不起”。

小助理赶紧笑脸解释:“别误会,马总不住那,咱们马总哪是那种人……”

 

小胡助理一看这几位的行李,内心就是拒绝的,好在老板是个土豪,车库里有的是卡车。

等四人从卡车上下来,就再也不敢小瞧所谓房子,也实在服了这小胡助理了,嘴皮子太溜了一肚子都是心眼,尤其是刚毕业就失业好不容易又二次就业的小姑娘陈婉婉,时不时就香菇眼。

别墅是很阔气的,缺点也就是优点就是只做了简装没家具,三个人都是一叹气。

苏:“幸好没装修,不然”……只不过这装修家具,又是一笔。

小胡助理:“老板说了,您几位看着添,老板本来想在这面墙上都装上红木的架子,摆上收藏,老板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收藏,什么宋朝的花瓶儿明朝的春宫图……”

陈婉婉还没想到装修,还在瞪着大眼看房间有多宽敞。

“小胡哥哥,这房子好大呀,我可不可以……”

然而她还没提要求,就看见Tony娴正把最大的箱子拉开,一只鹦鹉就飞了出来。

“哈哈哈笨货!”鹦鹉在客厅里飞了一圈,站在水晶吊灯下,神气地对着陈婉婉说。

陈婉婉目瞪口呆。


咸粥cp【架空】

本文的创意确实来自延禧攻略,但是我找了一个假剧本发现根本读不下去。于是就只能保证本文与历史无关。

之前看到有一个网友说,要用屠洪刚的《你》来剪mv,所以就酱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西湖就是西湖,真美。”

弘昼藏身于大船的重重帷幕后,看着湖面的风景,听见脚步由远及近,没有回头,出言感慨。

那脚步身一顿,又走近。

“何事?这湖面人多眼杂,有什么事,非要见面?”

“我只想说,都准备好了。”

皇后皱眉,却没说话,弘昼依然絮絮叨叨。

“事成之后,我就扶永璂上位,你做太后,我做周公。”

“你喝酒了?”

“是啊,皇上大宴群臣,我怎么能不喝?何况是今日。”

“要是成不了呢?”

“怎么会……”弘昼笑,想一想,严肃了几分,“成不了,你就还是皇后……”

二人都默然,皇后出神好一会,才放软了语气:“我回去了,你也小心些吧。”

“别走,我也可以给你一场烟火表演,你瞧。”

五颜六色的烟火在天上炸响,随机像流星般落下,不同的是,它并不是在落地前熄灭,而是像越来越快地落了下来,落在了宫里大大小小的船上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皇后一脸惊愕。

“皇上将要启程回宫,浙江的官商百姓为皇上准备了焰火表演,可惜焰火点燃了御舟,皇上被烧成重伤,无法理政,只好令太子即位……”

“可你不是答应不动皇上?你言而无信,我又凭什么相信你?”

“我答应不叫他死,今日便到了赌天命的时候了,我要看看,这位真命天子,会不会有祖宗的护佑?而且,你留着他做什么呢?是留着他在永璂即位后指手画脚,还是留着他继续左拥右抱莺莺燕燕?”

火果然越烧越旺,且皇帝的御舟已经火光冲天,皇后再也按捺不住,想往外跑,被弘昼一把拉住手腕。

“站住!你就不想想你的儿子么?你要是出点什么事,又怎么能保证,我永远都说话算话?”

皇后的眼泪已经流了一脸,却不再坚持,退回窗口。

火势凶猛,宫女,太监,侍卫,乱成一团,不知道该去何处救火,御舟上的龙旗被点着了,没一会就化成了灰烬。

“福隆安去了,傅恒父子几人,还真是有些能力的,只是,他们又能拿火怎么着呢?火连乾清宫都敢烧,何况还有后招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几艘快船划过,将那群船团团围住,那拉的眼神中都是绝望和恐惧,她扶着墙壁,站直了身子。

“和亲王,我不能,如果今夜,宫中的人都伤了,而我一个人,安然无恙,永璂将会如何承受天下人的诟病,我一定要去……”

“你明明是为了皇帝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我这样苦心,我是为了什么,你不知道吗?他连自己的福晋儿子都护不住,让一个女人每日烦心,他又算得了什么?你可怜他,我呢?这三十年,我又得到什么,额娘,皇位,还有……那个救过我的姑娘,为什么我就该什么都没有?”

“和亲王,我们扯平……”

“和亲王,出来吧,你被围起来了。”

皇后被惊得猛一转头,耳上的坠子一晃,弘昼也一脸愕然。

“和亲王,皇上早就察觉你有二心,只不过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毒计,只是皇上真命天子,又怎么能让你的诡计得逞?……“

弘昼笑,笑得弯了腰,从靴筒里拿出一把匕首。

“杀了我……就说你看见我鬼鬼祟祟,想问清楚却反被我劫持,后来趁机杀了我……”

“要是一开始汗阿玛选中的人是我,会不会,我和他的人生就完全反过来,我无数次的想,要是雍正十二年,我掀了盖头,瞧见这块儿玉佩,该有多高兴……”

弘昼拉着她的手,把匕首交在她手上,她的手冰凉,握不住,弘昼便扶着她的手,把匕首刺进自己的肚子。

血溅了他一手,她吓傻了,“你怕不怕?我不会死的……可我还了你一命,我帮你的,你欠我的。哈哈哈……”外面的人等不及,呼地冲进来,见到的就是躺在血泊的和亲王,和手拿匕首呆若木鸡的皇后。

皇后醒来的时候,永璂跪在床边,皇帝坐在床前,除此之外,再也没有旁人。

这样的场景,不太多的,上一次,是永璟夭折。

“永璂下去吧。既然醒了,就没事了。”

永璂恭恭敬敬告退,皇帝置若罔闻,仍然盯着她的脸。

她无论如何已经不算年轻了,她知道。尽管她的面庞依然白净,可是眉梢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。

皇后微微移开眼睛:“皇上,和亲王,是我杀的。”

皇帝不语,依然盯着她,眉头紧锁。

“三十多年了,皇后还是那般……模样,阿润,阿润,弘昼这样叫你么?”

皇后正要说话,皇帝又止住她:“你没有杀弘昼,他已经去了半条命,但是还没死,他恨你至极,从醒了就开始骂你,极尽恶毒之能事。”

皇后心中一叹,弘昼,果然言而有信……

“我看到……和亲王……”

皇帝又止住皇后,“你说,弘昼那样惜命的人,他不求饶……骂你~像是拼了命的要求死,又像是……在说明什么,他想说明什么?”

皇后笑了,米粒一样的牙,整整齐齐的,皇帝都有一瞬间的恍神,像回到了三十年前。

“皇上,和亲王不知道我的闺名。我的名字只有您知道。和亲王告诉我,他不会死的,他说他不会看我死,他说他此事不成,就让我继续做皇后,他说让我告诉您,我发现他鬼鬼祟祟,想问清楚他就劫持了我,他不杀我,是因为怕别人看见了我的尸首,坏了他的大事……”

“事成了,你不也还是皇后?或者还得等把吴扎库氏熬死……再封个摄六宫事皇贵妃?”

“他说,要是雍正十一年,他掀了盖头,看见这块玉佩,该有多高兴……皇上,您看见我,高兴吗?”

其实已经这么多年,中间又隔了这么多年,他已经记不清了,可他居然透过皇后如今的面容,想起皇后一袭红妆下的烂漫的眼睛,甚至……

“皇上,我自知罪无可恕,时至今日,我只能告诉您,我从不曾做出侮辱您的事情。”

灯上,灯花“啪”地爆了,皇后拿着剪刀,剪了下来。

“爆了灯花是喜事,恭喜皇上了。皇上可以再立一个摄六宫事皇贵妃,立一个皇后……”她伸手拉过背后头发,一绺一绺的剪断,“皇后千岁,皇上万岁,所以岂有白头偕老的帝后?”

皇帝转头,又气又急:“疯了!疯了!滚!滚回去!宣傅恒,送皇后回京!”

那拉x孟婆【3】

却说那拉在地府呆了这许多年,已经熟惯了,便是遇到一拨一拨的老熟人,她也不认识,都交于孟婆打理。


这十余年,孟婆倒似乎成了她的下属,每日忙里忙外,还要费心替她改善生活,也是操碎了心。奈何那拉一概不管,日子也很过得去。只有孟婆常感慨,自己苦苦求来这么一个位置,难道就是要请个人来照顾不成。


却说这一日,二人照常开门,事情却不忙,那拉在前台抄经,孟婆嗑瓜子,屋里屋外的乱溜达。


时近中午,那拉正放笔打算歇了,却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,眼中就堕下泪来,抬头看见孟婆急匆匆的走进来欲言又止,想问,奈何心中疼得她说不出话来,孟婆根本没注意,只在一堆会议通知里乱翻。


“我瞧瞧……内部会议,扩大会议,常务会议,学习会……特么平时那么多会议要找老娘,今天用着他们了都没影了……好了就是这个,我说今天上午也不可能没有会,你去给我参加一下这个!”孟婆一面喃喃地骂,一面回头看见了那拉,“啊呀!你怎么了?不舒服么?快去后面躺着吧……”


那拉迟疑地点点头,“那开会呢?不用去了吗?”


孟婆推着她:“你快去躺着,这些特么的会也太多了,谁想去它,你快躺躺,不用你管。”


走到了后面,黑白无常恰好推门进来,带着一个清瘦的青年,模样像极了那拉,只是眉毛不像那拉那样秀气,浓浓黑黑的,不晓得随了谁。


孟婆打量着,在心里叹口气,迎上前来,压低声音:“永璂阿哥,你们读书人,自然知道这是哪,赶紧选个可口的,早点投胎吧。”


永璂也在打量着这间屋子,见孟婆看他,他笑一笑:“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这屋子十分熟悉,却不是因为陈设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

孟婆移开了眼睛,随他的眼光转了转,敷衍着:“阿哥生于皇宫长于富贵,哪是我这地府里的基层窗口可比的。”

“孟婆婆,却不知永璂是否能打探几件事?永璂同母弟妹已夭折多年,母后生前甚是想念,不知如今归宿?永璂之母后,亦于十年前郁郁而终,永璂身为人子,无可奈何,不知能否与母后再见一面?或者能为母后做点什么,也是好的。”

孟婆无奈,从桌下抽出一沓那拉写的经书来:“那拉皇后来此,片语未留,只写一卷经书在此,她没说,或许是为了给阿哥留个念想。阿哥与皇后有一世的母子缘分,人死了,缘分就尽了,阿哥不必挂心,早些走吧。”

永璂叹息一声,点了一杯白水——是3那拉要在菜单上加上去的——等水烧开的时候,永璂看着小火苗,跟孟婆解释:“我最后一次见额娘的时候,我才十五岁,额娘被软禁在翊坤宫后殿,我要随皇父去热河,去给额娘磕头辞行,额娘问我渴不渴,亲自给我烧了一杯开水。”

“额娘对我说,你自幼生长于皇宫,自小喝的都是好茶,大概从来没有尝过白水的味道,其实茶水的美都在苦后的回甘里,这白水仔细品品,也自有一分甘甜在。”

“我那时候不懂,以为额娘那里没有茶叶,故作此语,化解窘境,回头便差人送了各色好茶去,只可惜没几天,额娘就驾崩了,这十年来,每次想起额娘,都会捧一杯白水,慢慢地喝,果然能尝出甜来。”

孟婆不语,听他说,杯中的水逐渐晾到适温,他端起来一饮而尽,捧着那叠经文打算离开,却又回头。

“孟婆婆,这是我的银子,回头我的福晋来了,给她,我死了,她一个人的日子必定很难,活着受苦了,死了不必再受罪。我一个男人,怎么都好说。”

孟婆答应着,却用眼神示意黑白无常,黑白无常会意。孟婆慢慢看着那人走远,回头却看到了那拉。

“我……你……出来多久了?”

“我刚听见外边说话,所以出来看看,走了吗?”

“走了,你赶紧回去歇歇吧。”

孟婆心虚地摸摸鼻子,那拉凝视着永璂远去的方向,并未注意。

“那个人,这么年轻,可惜了,早点开始下辈子吧,下辈子希望他能无忧无虑……”

那拉也长叹一口气,回到前台自去抄经,此事便毫无波澜地过了。只是孟婆终究心虚,自问不让他们母子相见,到底是对是错。可事已至此,问又何用,徒惹伤心罢了。

那拉瞧着孟婆几天神思不属的样子,便问她又在想什么,孟婆便说她身子不好,应该给她定个假期,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闲,所以应该由她来决定她什么时候放假。

那拉面露疑惑,可是没说什么,只是心里暗想女人都有几时不正常,大概孟婆也是不正常了吧。

孟婆果然言出必行,每逢有宫中之人要来,就给那拉放假,让那拉躲过他们,省得他们的苦缠,乱了那拉的心神——孟婆不喜欢看那拉不知所措,然后又用抄经平复自己的样子,她喜欢看她恬静平和又理所当然地在那儿,就算什么都不干,好歹也和自己做个伴儿不是?

然而还有两次没躲过去,一次是孝圣宪皇后,也就是那拉在人间的婆婆。那天实在是忙,孟婆得了消息,看着人来人往的店里,要是让那拉休假,也实在不合常理。

然而孝圣实在是麻烦,没来时拿腔拿调,不肯快走,孟婆也一直等到了晚上,早就一肚子火,偏孝圣一进门就对着那拉发难,又叽叽咕咕这个那个的,还要叫那拉布菜试毒——可以说她在人间想做而没有机会做的事情,想提却碍于彼此身份无法开口的要求,都倚仗着在这没人看得到的地方说了出来。

孟婆气结,未等那拉反应,挽起袖子就把她撵出去了,黑白无常无法,制度总得守着,从柜台上随便拿了一杯什么就硬逼她喝了了事。

孟婆气呼呼地回了店里,那拉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:“她要折辱我,你生得哪门子气,何况我已经忘了前世的事情,她说我也不会听。”

“你啊,唉……”孟婆想说什么,被店里来来往往的人打断了,也就没再继续下去。

第二次是那拉的儿媳妇,十二福晋,孟婆有事出去了,那拉一个人在。

还很年轻的姑娘啊,那拉叹息,声音也带上了止不住的柔和。

“一杯白水就好。”

那拉有点惊讶,一挑眉:“这一辈子最后的一口汤,你选了白水?”

“外子平生不好酒茶,只喜欢一个人在书斋里以小炉烧水喝,他性子温和待我好,可惜我出身蒙古,汉字汉语一窍不通……他郁郁而终,未必没有我不得她心意的缘故。因此他走后,我就只喝白水了。愿来世我……愿来世,他能有个可以与他琴瑟相合的福晋。”

那拉心里一颤,“你说的这个年轻人我是见过的,他让孟婆留了银子给你,说你可以用这银子在地府里买个好前程。”

“唉……他不该这样,他丧事简薄,没有多少钱,给了我,他怎么办?原来您不是孟婆,不知孟婆婆在哪里,能不能快点还给他?”

二人无言,孟婆急三火四的跑进来。

“我可赶回来了,你的银子在这里,”她瞧瞧那拉的脸色,“你们聊了有一会了?”

“没有聊多少,孟婆婆,您快把我夫的银两还给他吧。”

“我不曾留他的银子,他也已经有好去处了,你也快走吧。”

女子破涕为笑,喝了水,给那拉行了个礼:“我曾在一个画轴上见过您,虽然不知道您是谁,但一定是个长辈,祝您长乐。”

二人看她走远了,孟婆叹气:“这看人来来往往的差事,我真是做够了,你呢?”

“我没有盼望,也没有念想,在这里不在这里,又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倒觉得,这儿安静,虽然日日都做那一件事,拘在这小小店中,可活得自在。”

cp乱烩

【所以我到底是怎么变成了今天的我】【我为什么写过的都是小百合】【我要反省】
孝贤:今晚谁值班?
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不是我……
孝贤:【叹了一口气】那抽签吧~贵妃先来。
慧贤伸手,孝贤眨眼,慧贤会意,抽了另一个,果然没抽中,慧贤舒了一口气,向孝贤眨眼,孝贤笑了。
下一位!
那拉有点忐忑的伸手,拿拿这个,摸摸那个,看着孝贤脸上的表情。
孝贤笑:你抽便抽,看我作甚?
那拉一笑,突然抽出一个,果然不是。
纯惠在旁边看着,早知道了那拉的暗示,走上去刷的拿出一根,也不是。
……众人后来一一抽过,只剩下两个签儿,正是淑嘉与令妃,二人犹自谦让,淑嘉却早伸出手了,令妃虽然怯怯,也不甘于后,终究晚了一步,却还是中了。
淑嘉:不对啊,明明瞧着这个是的。
令妃却下去梳洗起来,渣乾在灯下搓手手。
渣乾:胡世杰,昨个皇后说大家争相侍寝怕伤了姐妹情谊,此后由她来安排,不知今晚是哪位爱妃拔得头筹?
胡世杰:呵呵。
令妃走进来,口中唱喏:皇上吉祥。

花魁的故事

#花魁的故事【和阿喵无关【毕竟我也不能说是小**的故事【架空讽刺请勿对号入座】

“明天皇上就回京城了。”
“太好了,皇上走了,咱们就能去西湖上做生意了。”
“妈妈,要是上好的桃花粉给我买一点吧……”
“好好好,再给你们每人裁一身儿新衣裳。”

老鸨笑着看院子里的姑娘们雀跃起来,推开回廊近处最精巧清净的一处小阁,里面坐着正懒懒调着琵琶的清秋姑娘。
“清秋啊,皇上要回京了,虽然周大人说让你备下了,可我总觉着,被皇上宠幸,也没什么好的,不如回头阿娘再给你寻摸个貌若潘安的大官人,好好的置几桌酒,比寻常人家的姑娘出家更热闹~”
清秋姑娘闻言嘴角一勾,未置可否,依然调琴,那老鸨倒也习惯了,头牌么,自然要有点头牌的脾气,这清秋姑娘也不过是脾气坏了点,其实她的话她句句听。
“门外的海棠树太高了,俗气。妈妈找个人来修修。”
“好好好~这点小事本来就是我疏忽了。咱们院里的姑娘嘴里掉出来的话,我做妈妈的,还有个不做的?”
“昨儿晚上弹琴晚了,今儿有些乏,想歇歇了,妈妈请便。”
“哎~好好!”
老鸨脸上笑意未退,退出来,仍然把门关好。
清秋姑娘放下琵琶,推开了窗,看见楼下的窗也是开着的,呵呵一声,把窗关了。
楼下的窗口里,是这丽春院的上一任头牌,虽然是上一任,可也还是青春依旧,外间依然有许多纨绔浪子觊觎,想做她的入幕之宾。只是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,只能闭门谢客,安心修养,她坐在窗栏上,喝一大口身后丫鬟递来的晾好的药——刚换了方子,分外苦——想要再喝,还是把剩下的倒在窗外的雨中。

晚上这院子里就活泛了起来,虽然大员们还是守着规矩不敢来,可小官却早就忍不住了,虽不敢大张丝竹之声,笛清箫和的乐趣也有了十分了。
至戌时末,院子里的夜宴都已近尾声,几个当红的姑娘早被小轿接走,老鸨左酬右和,一张脸都快笑出花了,突然就看见周大人的师爷进来了,步履匆匆,在老鸨耳边耳语几句,老鸨笑意更深,伸手唤了,身边的小丫头来:“快叫你清秋姐姐梳洗梳洗。”
这师爷果然得力,这一会功夫就把人都驱散到房里了,门口周大人就扶着烂醉如泥的一个中年人走进来。
早已经有心理准备的事了,老鸨热情的迎上去,对了,还得装作不认识周大人。
“二位客官好,我们这儿有全杭州城里最好的姑娘,不知道二位客官喜欢什么样子的?”
周大人先开了口,却是向着中年人:“公子,咱们就找个清倌人好不好?”
中年人不语,周大人以为他睡了,赶紧叫老鸨扶他上去。
“不要!我要头牌!最漂亮的姑娘!”
“好好好,”周大人使个眼色,老鸨继续扶着他,“老板娘,请你们家头牌出来!”
清秋姑娘仍在楼上梳头,长长的发丝顺从的披在腰间,周大人说过,皇上最好雅士之风,喜欢出其不意,不喜欢强人所难,清秋姑娘不可过于雕琢,自然,自然最好。

门被轰地推开,人出现在门口,清秋被吓了一跳。清秋微笑,这是她的福气,也是她的机会。
“公子万福,”清秋微微屈膝。
周大人把人扶进去,正要告退,那人抬头看了清秋姑娘一眼,像被烫了脚似的跳起来。
“不要她!她不好!”
清秋姑娘伸了一半的手就尴尬的停在空中,其他几人也是面面相觑。
“好,那您——”
周大人始料未及,他也是风流之人,清秋姑娘的美貌他也觊觎许久,没想到皇上居然不要。

窗外适时地传入一阵琴声,是简简单单的采莲曲。
“要这个,要她!”
老鸨叫小丫头去问,小丫头却口快:“这是胭脂姐姐的琴声,不会错的。”
老鸨毫无喜色,一脸惊惶,周大人却笑逐颜开,胭脂是上一任头牌,姿容不差,又比清秋多了些风尘的韵味。
“就要胭脂了,胭脂,胭脂……”
中年男人低声吟哦,推开周大人,向屋外走去哪,老鸨赶紧带他去,却连声叫苦。

推门胭脂正沉浸在琴声里,根本不理几人,那中年男人却自己找个地方坐下了,几人赶紧退出去了,老鸨想说什么,却被周大人拉了一把。
“胭脂有病在身,已经谢客多日了,大人……”
“不就是偶感风寒么,你不用管那么多,皇上今日仿佛有些不愉之事,胭脂姑娘到底是更聪明些,能伺候皇上开心,咱们就开心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,就让清秋姑娘为我弹奏一曲如何?”
老鸨还指望清秋姑娘能给她大捞一笔,岂料这周大人也要趁火打劫,虽然心疼,但现时又不能得罪他,只得答应,自去安排。

“胭脂,胭脂,胭脂……”中年男子早已支撑不住,趴在桌上,胭脂一曲终了,抚上他的脸。
这样的相貌,在胭脂挂头牌时候连看都不会看一眼,但是周大人鬼鬼祟祟和妈妈最近商议什么,她不知道也还是猜得出来,总不过是要拿清秋去讨好京里的大官罢了,此人一口京腔,不正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么?
“清秋,我要让你知道,就算我不是头牌了,我想要的,你也得乖乖给我。”
她俯下身子,放柔了声音在睡着了的男人耳边叫他:“公子起来去床上睡了好不好?”

皇帝醒来已经是半夜,“茶。”
胭脂正在他身边抱膝坐着,闻言懒懒的拿了床头睡前的一杯残茶喂他喝下,他喝了冷水,人也清醒了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公子昨晚还一声声叫我名字,醒了就不记得我了么?”胭脂一笑,“我叫胭脂,公子不记得了么?”
“不记得了,她也不记得了,我也不记得了……”皇帝念念叨叨,“昨夜是你侍寝?”
“侍寝?”胭脂心念一转,“是啊,公子把奴忘干净了。”
“阏氏来……”皇帝刚念了三个字,浓眉就拧起来了,眼神却空泛,“你说说,我哪里不好?”
“公子都忘了奴了,哪里好?”胭脂格格一笑,给皇帝拉被子,“夜还深,公子睡吧。”
“胭脂这名,谁给你取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自小就在这里,大概是妈妈取的。”
“我曾给一名女子,取名阏氏。”
“是公子的红颜知己?”
“是……很漂亮的女人,却不是知己。”

第二日天蒙蒙亮,一行人就离开了。
未几皇帝起驾回京,果然,旌旗卤簿,皇威浩荡,无怪乎大英雄说“大丈夫生当如是”,丽春院的姑娘们也都不睡了,去西湖边看了好久,回来还叽叽喳喳。

“皇上都没来咱们丽春院嫖过,也算来过杭州?”
“就是,也钻一钻清秋姐姐的被窝。”
“你这是搽了二斤粉吧,皇上在龙船里也闻见你身上的胭脂味了。”
……
“都给我住口!”清秋未加梳洗,站在三楼向下喝骂。姑娘们虽然不服,但还是讪讪地散开了。
周大人穿着簇新的官服来了,老鸨赶紧迎出来。
“这一早晨可把我累坏了,有事,连衣裳还没来得及换就来了。”
老鸨一面笑,“让人唤清秋姑娘来,”一面又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,“您也太着急了些。”
“不急不急,先去看看胭脂姑娘,有些东西交给她。”
“诶——给您收拾个屋子您先更衣,我去安顿安顿胭脂儿。”

胭脂正在房中把玩一方玉佩,那人起得早,她根本不知道。醒了只有这样一方玉佩,不知是匆忙中遗失了,还是嫖资——便不论上面的明黄丝绦,这玉佩也是值钱的。
“不想我这样人,还有这般造化。”胭脂一笑,开了梳妆奁,扔了进去。
“我儿,你在干什么?周大人来了,说要给你些赏赐,忘了告诉你了,昨儿晚上……”
“他告诉我了……”
“呃——诶!”
“你呢,也别记恨妈妈,不也是你不小心?现在你也养好了身子,有什么要的东西都跟我说……”
“妈妈,我只觉这间屋子气闷,还是我原来的屋子好些。”
“……诶,那我回头就让清秋与你换换就是,你且歇着吧。”

老鸨自去了,来儒生装束的周大人。
“胭脂姑娘,昨晚那位差我送些东西与姑娘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
周大人使个眼色与身后的人,那人退下,周大人却笑得有些轻佻,近前一步——
“妈妈,我不搬,我又没得了一身的脏病,凭什么撵我下去。周元长,打狗还要看主人呢,我要被个贱人欺负了……”
周大人脸色大变,急急退出门去,胭脂笑笑,去看送来的赏赐。
赐银和尺头也就算了,里面有两盒上用的胭脂,胭脂打开玉盒,轻点朱唇,揽镜自照。
“宫里的东西,也不过如此。不知道宫里那位胭脂,会不会比我强些?”
楼上清秋的声音停了,周元长说了几句,只能听见老鸨吩咐小厮抬东西的声音,竟是抬到外面去了。
“我还成全了她。”胭脂笑,小丫头在身后呈药,她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“胭脂儿,我赔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楼上收拾出来了,咱们丽春院哪,还得你挂头牌。”
胭脂一笑,却感觉到了一阵疼,一股鲜血从嘴角流下。
像胭脂。

那纯小剧场【1】

【这个随便编号了反正我写过很多了】
过生日就不要说不开心的了,我们可以说点开心的啊。
比如,一个靠谱的脑洞,那拉和纯惠有基情,由于是女女,宫里人也没想到啊,乾隆想,你看咱这人格魅力,妻妾和谐,我真是个十全砸。
后来,纯惠就死了。
那拉十分悲痛,毕竟死完女儿死老娘,死完老娘死儿子,死完儿子~好丽友也死了……
于是悲痛万分一心向佛。
乾隆想,不行,皇后太丧了,这不符合我十全砸的要求,我十全砸的皇后,一定要是个爱笑的女孩,我们去旅旅游散散心。
于是他们就南巡去了,一路上山清水秀柳暗花明,烧鸡扒鸡麻辣鸡,吃得不亦乐乎。皇后心情稍好,突然,走到了苏州,突然,又走到了杭州。
那拉想,这特么是纯纯的故乡啊,想纯纯啊,不开心,哭唧唧。
第二天,那拉想,这特么还是纯纯的故乡啊,想纯纯,不开心。
第三天,马上要回宫了,那拉想,马上就要离开纯纯的家乡了,好不开心,我要永远留在这里,埋葬我们的爱情。
乾隆:沃特黑喷?沃特泽法克?我十全砸的女人居然爱上了十全砸的女人?合着这里边没我十全砸什么事?我十全砸虽然是个皇五代,但是这粉帽子我不能戴,告辞!
那拉:爱我别走!
乾隆:诶?我可以考虑原谅你的哦,你可以先道歉。
那拉:我道歉,你让我出家……
乾隆:告辞!我……凭什么我走?你给我走!
那拉怒,咔嚓咔嚓。
乾隆:小福儿,你把她带回去!江南这片儿跑快点!不许游山玩水!过了江南可以走慢点!
那拉:呵呵
……
一年后,那拉郁郁将终,乾隆: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
那拉:我能不能提一个条件?
乾隆:可以。
那拉:爱过。
……
20世纪,裕陵考古发现,乾隆继皇后与纯惠皇贵妃同葬,清理后,二人葬于同椁。

以后这里就用来堆我原创的文,但是不会发短动态了。
微博之后,我不再相信任何不可备份的社交平台。

孟婆x那拉【1】


“要推进供给侧结构化改革,提倡微笑服务……”
十殿阎王在主席台面无表情地听判官念,台下的地府服务人员都昏昏欲睡。
“嘿!都给我醒醒!”秦广王大喝一声,下边都一个寒噤,醒了。
“噗,”孟婆吐出一个瓜子皮,“我得回去看看我的高压锅,要不然汤就烧干了。”
“你等等,”楚江王慢悠悠地说,“孟婆同志啊,你作为咱们地府少有的对外窗口,也是主要的创收项目,今天这个会议你有必要列席啊……”
孟婆回头一笑,步履不停:“我这么着急忙慌的不也是为了工作么?等改天,改天没人喝汤的时候我专门去你办公室听你说。”
黑白无常难得有闲,嗤地笑出声。
“咳!”楚江王咳了一声,在椅子上挪了一下屁股,“孟婆你不要无理取闹!你让判官给你念念,你那个窗口亏损了几百年了?!这都什么年代了,人家来了你还是排骨汤肘子汤……连个粥都没有,时代在变,现在人已经不想吃那么油腻了!你再这样下去,我们要考虑年度考核要给你不合格了,同志啊,连续两年不合格你就要被开除了,咱们辛辛苦苦起早贪黑为人民服务是为什么?是为了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统一,什么是个人价值?铁饭碗哪!你偷公家的骨头回家喂你那条松狮,我说过什么了?”
“呵!什么叫我偷公家的骨头?这一车一车的肘子都是我熬汤的原料,哮天犬天天鬼鬼祟祟来偷吃,要不叫包子看着它,别说汤了,水也别指望剩下!几千年了,这摊总是我一个人,让你们招个人来,你们总是不肯,你们司机倒是换了一个又一个,咱们去玉帝那评评理!”
其他八个阎王听着不对,连忙把这事摁下去了,答应给孟婆一个特招名额,由她自己去挑人,孟婆这才罢了,还答应以后改善经营种类。

岂料人都是痴的,又过了几十年,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人,孟婆的汤也不知做了多少锅,却始终没个人愿意跟孟婆干——嫌不是技术编管理岗,工作太累。孟婆一边骂,一边想着主意,申请了几次考察。
过了几月,孟婆甜品店正式开业,还是熟悉的门脸,却不是熟悉的味道,孟婆本来姿色不差,稍一打扮,更显利落,黑白无常寻着味就来了。
“去!这也是混喝的,喝了就忘了。”
孟婆笑着,瞧见奈何桥上过来个女人,身着明黄袍,头发却披散在身后。
白无常悄悄捅捅孟婆:“这是那败家子儿的继皇后,钱是有不少的,你好好糊弄糊弄,这几十年的亏空就补上了。”
孟婆回头:“你是不是真当我傻?别以为世上的事儿没了你俩别人就不知道了,给我滚,不然我叫包子咬你!